最开始她会双腿夹住被子,如果那GU痒实在难以忍受了,便轻轻蹭一蹭。每次蹭完,当轻微的快感暂时缓解了饥渴的身T后,她就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好了,别动了,睡吧。

        虽然纯肆并没有明确警告过她不能触碰自己的身T,哪怕是离开调教室之后,但就像阿黎说过的“奴的身T不属于自己”,而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随她心意便可开始或退出的游戏。每次身得到纾解,顾净都会因为自己偷偷违背奴隶的准则而感到不安,但随着下一波的到来,这种不安便如同沙滩上用木棍画出的字符,被的海浪所淹没,所冲刷,继而消散,无影无踪。

        再然后,如同她与日俱增的,她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从夹着被子轻轻蹭,到用手隔着内K安抚Y蒂,双手肆意对着自己的1E发泄。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思想山T滑坡得很轻易很简单,顾净心满意足地享受着0的余韵睡去。

        顾净也没想到,充沛的丝毫没有因为连续的放纵而得到缓解,之前光靠着脑海里的想象,她便能让自己进入状态,而现在活生生的顾泠就在自己眼前,正看着自己,赤身lu0T,双腿大开。顾净想让自己不那么激动不那么兴奋,想让自己能有着平日里跪在纯肆面前的波澜不惊,或者说是不要那么下贱,至少不要因为跪在顾泠面前就x1nyU高涨。

        顾净飞快抬眼瞄了下半躺在躺椅上的顾泠。顾泠还是三个月前那样,就算是在闭目养神,也显得优雅高贵。顾净清楚,等待,是一个奴隶必备的能力,但静静等待的难熬感觉并没有因为这个认识而减轻一丝一毫。

        “当一个顾家人,感觉如何啊?”顾泠慢悠悠睁开眼道。

        听到顾泠突然开口,顾净被吓得一个激灵,刚才还飘忽不定的思绪瞬间收缩。顾泠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她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顾净想起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镜子里看过自己,那时的她在JiNg致的妆容和昂贵的礼服装扮下,竟然看起来真有几分豪门千金的优雅贵气。脸蛋因为香槟和吹捧而有些红晕,眼睛却在灯光下闪耀着光,透着熊熊燃烧的野心。

        这就是顾家人,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她像是站在山巅,迎风而立,心中只有爽快。

        顾净把头埋得更低了些,斟酌道:“奴……永远是二小姐的一条狗。”没有正面回答顾泠的问题,

        顾泠不可否置地哼笑一声,“站起来。”

        顾净不明白顾泠这声哼笑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回答到底让她满不满意,也不明白顾泠现在想要g什么,她以为顾泠不会允许她的一条狗站在她面前。但命令就是命令,顾净犹犹豫豫,还是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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