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的鞭子可重,不乏挨了一鞭,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直接丧命的矿工。

        他在这里做工的时间不短,自认为看透了一切的道理,只是那两人侮辱明尊时,一股冲动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此时此刻,方才的伤痕是幻觉吗?那股冲动又是什么呢?

        顺治不懂,好不茫然。

        黑脸汉子走到叫铁牛的老汉面前:“老人家。”

        铁牛不理,这个老汉也奇怪,方才大家休息,他没有休息,方才大家反抗监工,他没有反抗。

        只会闷头挖矿,像个机器人,预设了程序,便开始一丝不苟的执行。

        别人一天能领半斤面,他一天却领一斤面,起底都是其他矿工两倍的工作量,就凭这个瘦小干瘪的老头?

        “苦吗?”

        黑脸汉子夺过铁牛的矿锄,干硬的木质上,竟然有两个明显的掌印。

        老汉不说话,甚至没有看他,将矿锄拿了过来,继续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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