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感激涕零:“这是我儿子的饭,每隔三天要给他送饭,不然会饿死的,谢谢老爷帮我捡起来,老爷恩德。”
“他儿子?”
彪爷小声道:“是个天生的脑瘫儿,这家伙脑袋也不正常,还想着攒钱给他儿子娶媳妇,简直白日做梦。”
吴老爷摇摇头:“真是可怜。”
铁牛傻笑,‘嗖’一声,馒头射向夜空,又去践踏剩下的五个馒头。
顺柱呼吸一滞,张着嘴巴,胸口和脑袋,彷佛出现一条无形的通道,他知道这六个馒头,相当于铁牛的命。
吴老爷却后退,老大不开心:“哎哟,该死的,咯脚。”
彪爷大怒:“死馒头,敢咯老爷的脚!”说着哐哐哐一顿乱踩,将那五个馒头踩得融进了地里面。
“老爷,您没事吧?”戴华撅起屁股,捧着吴老爷的大肥脚,心疼要滴血。
铁牛呆住了,复又僵硬的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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