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另一边。
陈秋文也开口了，有些无奈道：“舆论出了点问题，有些古怪，本来我们采用影视明星动捕这事，关注度不算高，但这天突然就高了……不过讨论的不是游戏和动捕，而是被我们刷下去的束向明，不知道是谁泄密了，一帮他的粉丝涌进游戏论坛里，开始质问我们为什么要刷掉束向明，说他明明演技很好……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人有的是真粉丝，有的人似乎是水军。
现在论坛上一帮人在叫骂。
抱歉，老板，我当初不该贪噱头说要启用影视明星的……”
陈秋文微微低下头，有些惭愧。
“不关你的事。”
林瑶闻言，沉默了许久，轻轻摇了摇头，接着看向牧婉清，忽然问道：“牧小姐，你说……是不是打压了对手，自己就能成功了？”
“……”
牧婉清沉默了会，抚平套裙在林瑶面前蹲下，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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