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看了眼屏幕，主持人已经在颁下一个奖项了。
他思考了一会，像是说服霍金斯，又像是说服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那个气质特殊的宣传片，到底能够让多少去年玩过《战地》的玩家接受，只要不是全部，只要有一半玩家表达想要《战地》的续作，那我们就加大宣传力度！”
“见鬼，你是想让我按照《战地》替代品的方向宣发《战场硝烟》吗？”
霍金斯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替代品怎么了！这是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而且只要能买得跟《战地》一样好，我不介意成为替代品。”
弗兰克满不在乎。
只要能赚钱，他确实不在乎。
“……”
霍金斯沉默了。
他读懂了弗兰克的意思，他也觉得，只要能赚钱，确实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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