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亮光来自手机。
手机屏幕被唤醒。
聊天窗口占据了整个屏幕。
最后一条消息，是林瑶发的，内容是——‘牧小姐，新年快乐。’
而拿着手机的主人，此刻正和容貌格外相像的姐姐相拥在一起。两姐妹闭着眼睛，呼吸匀称，睡容恬静……
就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
今年林瑶的过年体验，跟往年没什么不同。
基本一模一样。
因为林秉不在，两姐妹和算是自家人的张有界以及奶奶一起吃了顿年夜饭，然后祭拜了祖先和天地，就该干嘛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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