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牧婉清轻轻点头:“都过去了……我也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刚刚那个跟我说话的,是我父亲的兄弟,我该喊他叔叔。你也看出来了,他对我很不满,因为我连父亲死了,都不是很上心。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上次,我母亲死了,我也不是很上心的缘故,他有些怨气吧。

        毕竟在传统观念里,无论如何,死者为大,而对方养育了我,我哪怕假惺惺,态度也需要做到无可指摘。

        但我真的做不到啊……别说眼泪了,我刚刚甚至连伤心都不觉得。”

        “毕竟一个赌狗,一个尖酸刻薄的泼妇,他们两人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啊。”

        牧婉清很平静地评价着自己的父母:“我不同意嫁人,两人就让我去打工,每个月都要我给他们打钱,为了凑够学费,还有给他们的钱,我都快拼了。

        当时,他们也没有说我太辛苦,让我不用打钱啊,不仅如此,两人要的还越来越多了……我那叔叔估计也是知道这事的,但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啊,现在怎么又说对方至少养育了我了。”

        “我读大一的时候,我那尖酸刻薄的母亲去世,我那赌狗父亲,甚至连下葬的钱都要我出,这些他怎么也不提?反而就记住了我晚回来了一天。

        我就奇怪了,是不是只要人死了,他们做的一切就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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