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杨一愣,恍然发觉,此人不是像黎纪周,而是在外形上刻意模仿黎纪周,所以才会让人觉得那么别扭。
“少操心,我知道你是谁。”徐子杨十分摆谱地瞟了他一眼,将手擦干,语气冲了些:“我记得,你是学摄影的?干销售能把自己喝吐,这跨行跨得,可真不怎么样。”
李洲脸色微变,很快恢复笑意,“该说您双标么?您明明是奉行酒桌文化那一派的。”
他靠近徐子杨,用一种委屈的调调凑上前耳语。
“刚才…我被摸得好难受,都没地方疏解,要不,徐总来帮帮我吧?”
“…别凑这么近。”露骨的话让徐子杨脊背微麻,他躲开了些。
“徐总平时也是爱玩儿的人吧?就当举手之劳,好不好?”李洲牵起徐子杨的手,像一团软棉花,化在徐子杨怀里。
徐子杨被弄得心痒痒,为数不多的理智全一股脑撞棉花上了。
“我保证,您会喜欢的。”李洲抬眼看他。
洗手间挡板门一关,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的安静隔间成了独立空间,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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