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荣耐着性子,不厌其烦地回答:“嗯。我在。”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溢出。江效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委屈情绪会在江荣的回答之后达到顶峰,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江荣看他,可是江荣就是不睁眼,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于是只能习惯性地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三爷。”
“嗯。”江荣问:“为什么道歉,做错了什么?”
“我不该……不该……”江效荣认错态度很好,可是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触了江荣的雷区,停顿了许久,还是道不出江荣想要的答案:“我不该做,三爷不准我做的事……”
久久,江荣终于睁开了眼。小狗一贯带着讨好的眼神,委屈、难过又不解着,只看一眼,再多的脾气都会消失。
即使是生病了,江效荣的身体依旧是暖洋洋的,他的热气通过手掌传给了江荣,让江荣冰冷的手掌也有了热度。江荣看着他,眼神直白、赤裸,带着他独有的侵略性。江效荣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觉得江荣通过眼睛把自己的一切都剥开,现在的他像浑身赤裸着被江荣审判一样,他只能强迫自己不躲开江荣的视线,继续支支吾吾着:“对不起,父亲。”
“我以为,我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江效荣说。
“对不起……”江效荣又说。
江荣知道,这些带着歉意的话语是小狗一次又一次柔软地示好,所以他变得没那么急躁:“为什么会这么想,宝宝?”
江效荣哽咽着打了一个哭嗝,他终于败了下来,不敢看江荣的眼睛:“我以为、我以为,我会不再被需要了,对不起,对不起……”
江荣伸过手捏住了江效荣的脸,有些强硬地要江荣直视他,问:“为什么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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