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下意识地。

        阮余点了点头。

        “我可以给老师口。”

        “我没有口过别人,这是第一次。”

        粱鹤白笑意更甚,玩味地把玩着手里的袖口,“真乖。你现在可以松开你的腿了。”

        阮余正要站起身,粱鹤白却玩味地将他打断,“但老师没说你可以站起来。”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粱鹤白笑着将两腿分开,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阮余。

        阮余仰起脑袋,看着粱鹤白腿心处鼓起来的弧度,耳畔传来男人的底吟,“过来吧,来你应该待的位置。”

        阮余双膝着地,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粱鹤白的胯下,正要伸手解开男人的裤链。

        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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