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都不敢关得太用力。
封闭的办公室内。
阮余拘谨到觉得身上像是被什么缠绕住了,有些喘不过气。
粱鹤白却是气定神闲,取下鼻梁上方戴着的金丝眼镜,静静地看着阮余靠近。
他的度数不算高,只是习惯戴着眼镜,并且戴上眼镜和学生相处的时候,会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此刻没了遮挡,眼眸意外地有些锐利,让一旁的阮余更加无所适从。
更让阮余无所适从的是,因为粱鹤白的注视,他的腿心,竟不受控制地开始酸软了些。
“坐吧。”
粱鹤白双手随意交叠。
看着阮余,轻声开口:“别紧张,阮同学。”
“没、我没有,粱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