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粱鹤白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如果真的听到了,那他会怎么看自己?今天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跟自己谈话的?
这样云淡风轻的眼神……
让阮余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展厅里任人观看的某种动物,阮余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窘迫里,这令他抬不起头,同时又生出了一些期翼,或许,宁五远想错了?
可少年轻飘飘的一句话还是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
“我的耳力向来不错。”
“你那天叫得,很爽。”
少年浅淡的声线响起,语气平稳,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如何一般,“粱老师让你爽了吗?”
阮余心跳一滞。
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支离破碎,连带着自尊心一起,他甚至来不及伤心,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此刻只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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