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生日蛋糕。丁奇给他买了生日蛋糕。
樊剑喜不自胜,心房滋滋地冒着甜水。他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但似乎并没有得到过真情实意的礼物,就算与那些男人交往也都是一味的付出。不平等的爱让人痛苦难捱,樊剑已经没办法再像年少时那样愿意付出百分百的情感去对待一个人了。
所以,越纯粹的爱就越显得弥足珍贵。
青年的英气朗笑音容犹在,他带来的的惊喜也都历历在目,樊剑躺在行军床上细细回味今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这些回忆都是他的宝物,柔软心脏将令人欣喜的回忆包裹在最浅显的皮层,这样就能随时随地地回味享用了……
梆梆梆。
春花洗浴城已经打烊,这个访客可能是落下物品的顾客。樊剑站起身子一边应答一边去开门。但打开房门后,甫一看清来人的脸,他的心口顿时“突”地一跳,随即脏器瑟缩战栗,泛起麻麻的疼。
访客那张俊秀儒雅的脸上有明显憔悴的痕迹,他狭长的眼下一片的青黑,人也比之前更瘦了。
访客犹豫了一会儿,张张嘴清了清嗓子,但吐出的话语依然干涩嘶哑:“樊剑,生日快乐……”
樊剑僵着脖颈机械地低下头,盯着周传英手上那一大把玫瑰,木讷道:“谢谢。”
周传英见他态度还算“和蔼”,舒了口气,把玫瑰往樊剑怀里塞去:“嗯。这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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