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唤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格外亲密暧昧,像是从舌尖滚过,再经一番暖热,缓缓吐息出来似的旖旎。
“你去哪了?怎么不联络我。”
闫常青低沉的嗓音磁性悦耳,但樊剑不觉得动听。
他只是颤抖,止不住的细微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升腾,如同跗骨之疽般的恐惧缠绕着他。
他开始下意识躲避这种亲昵,不着痕迹地贴着墙壁向后缩去。
离得太近了……这样不太好。
他们毕竟已经离婚很久了,这种亲昵多少显得不合时宜……
太不合适了。
樊剑的嘴唇翕动,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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