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开玩笑?”哪怕距离近到甚至能闻见陈玺准身上那一点点臊气,涂澜都没有想要退避的样子。反而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极了他得逞的勋章,“你会一直漏尿,身上永远带着股腥骚臭,你看——我光是站在你面前都能闻到。”涂澜慢吞吞地说着,便是猝不及防的挨了陈玺准往他脸上扇的一巴掌。
自重生开始可谓是娇生惯养的涂澜过去连一点皮都不曾擦破过,以至于这一巴掌几乎让他一下就连耳朵里都跟着疼。火辣辣的胀痛自面颊上蔓延开来,涂澜侧着脸好半晌才缓缓转回来看向陈玺准,这一巴掌叫涂澜的耐心连同他先前的好心情都被打了个粉碎。
陈玺准也对于自己动手的情况有些发愣。虽说哪怕动手他都下意识用的干净的那只手,可……他收回手攥紧起来,却连安抚都张不开口,只觉心中五味杂陈。
“——你打我?”涂澜的口气紧绷起来,过去被惯着的日子的确让他没有料到陈玺准会对他动手。先前那点好不容易才对陈玺准试探着给出的信任这一下便彻底消失殆尽。明明上辈子就吃过这种教训,涂澜恼恨着自己上了陈玺准的当,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攥着手机往陈玺准太阳穴砸下去。“你敢打我!”他这一下该是砸实的,可陈玺准整个人朝后躲了,便是叫涂澜一下挥空。
“够了!”陈玺准看着涂澜的行为都觉胆战心惊,他伸手将人推远开一段距离,根本顾及不了自己语气如何就出言喝止。“——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陈玺准深呼吸了两口气,他越过涂澜快步上了楼。可涂澜却没一点得过且过的意思,甚至跟在陈玺准身后往房间走。
“陈玺准!你这是什么态度!”涂澜伸手去拽陈玺准的胳膊,只是一再都被对方挣脱甩开。“陈玺准、陈玺准!”涂澜愈发唤得急促起来,他不满意陈玺准的态度,脸颊上挨的那巴掌随着他说话牵扯得愈发疼起来。在卧室门口陈玺准又推了他一把,紧跟着便是在他面前关上了卧室门。
陈玺准进了房间,也是脑袋里一团混乱。
他先到卫生间里脱掉了湿漉漉的裤子,没了布料遮掩,陈玺准切实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淌出尿来。这种反常感让人不自觉的想吐,也让陈玺准下意识拿着平板点开网页来,先前那点踌躇这会儿反而化作急躁,以至于陈玺准打字的手指尖都在不自觉的抖。
最先是查林唯求先前所说的分房睡的问题。
就像是当初查黄片时候一样,这类问题总是有着一定的关联性,陈玺准点进了生长发育相关的百科中。从生理知识到生活常识,似乎方方面面都与涂澜所告诉他的有所相似又大相径庭。陈玺准从喉咙里发出一点闷闷的喘声,他退回到了搜索页,开始将涂澜和他平日里做的一些事敲进搜索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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