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澜在听到门铃声后并未第一时间就过去,他只是垂眸看着被他拽在手上的陈玺准,男人肉眼可见的意志动摇,他的眼睫颤动,像是隐隐崩裂出缝隙的冰面,只要涂澜这会儿稍微施力一敲,就能将陈玺准坚硬的外壳弄得粉碎。陈玺准的背已然弯下来,甚至看起来都没有听到门铃的声响,几乎能用六神无主来形容。他的呼吸带动胸口起伏激烈,双腿肉眼可见的在颤。涂澜将人带回到床边,只松开手陈玺准就跌坐下去。
涂澜抬起手,便将掌心放在陈玺准头顶上揉了一揉。他的手顺势而下,摸到人被冷汗浸湿的发鬓,又托起人下颌,去看陈玺准那愈发崩裂的神情。这种情况不至于叫陈玺准哭出来,却是逼得其眉眼垂耷,那点意气风发的沉稳成熟软下来供人观赏。他大约还在勉强镇定,可惜紧绷之下嘴角都在抖,看起来委实如同被逼到了绝境上的猎物。涂澜挪开了眼睛,想着或许应该去门口看看是谁,可稍会儿,他视线又一寸寸挪回到陈玺准身上。
反正按一会儿门铃发现没人应就会走的,他似乎并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涂澜捏着陈玺准的脸颊,垂下的视线似是打量。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裤扣,当着陈玺准的面露出鸡巴来。“动动你的脑子陈玺准——你早就废了。”陈玺准先前被强迫吃过涂澜的鸡巴,这会儿一见便是下意识想扭过脸,可涂澜钳在他脸上的手劲倏地加重,便是硬生生叫陈玺准只得看着面前的鸡巴。他两颊被涂澜的手掐得通红,在这会儿还在尝试着往后退。
门铃声依旧没有停,转而还多出了敲门声。
可惜陈玺准都因为眼前的东西而无暇去理会,他抬起手抵在涂澜的腿上推,然而鸡巴的味道还是直接冲进陈玺准鼻子里。“闻到没,正常男人的味道。”涂澜是半点再没有对陈玺准留情的意思,他掐在人脸上的手青筋鼓出,令陈玺准的口鼻都快贴到他胯下。
对方急促潮热的呼吸尽数落在他阴茎上,挣扎之下甚至几次嘴唇都贴到了鸡巴。涂澜只是往前顶了一顶,那张冷肃正经的脸被顶得脸颊软肉鼓起,“说啊,陈玺准。”男人听到被叫了名字,下意识便抬起眼来。那点破碎的自尊似乎这会儿都成了对方眼眶里逐渐凝出的水色,映着不知所措的色泽,说实话放在陈玺准这张脸上,脆弱反而像是不协调的浓重一笔,但足够点燃变本加厉的破坏欲。
尤其是知道上一辈子陈玺准有多优秀的涂澜。
这人已经被他糟蹋坏了。
涂澜蓦地甩手,叫还在与他做拉锯的陈玺准顺着推拒的力气倒在床上。他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在倒下去后便抬起手臂擦拭着脸,又缩起腿整个人都蜷到床上,像是发抖的狗似的。“连怎么骂我都想不出来,对不对?”涂澜伸手攥住人脚踝,他跟着上了床,转而钳住人手臂按住,“知道为什么吗——你过去跟我说一次话,我就给你下一次药。”既然事已至此,涂澜已经不觉得有什么瞒着陈玺准的必要了。“我没有直接弄死你,没有把你变成傻子已经是我好心了,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嗯?”
对陈玺准来说,却像是一铲子下去挖出没完没了的恶意。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挣扎都忘了,只怔怔瞧着过分尖锐的涂澜看。他几番抿唇,像在压着泪意,“你为什么……”陈玺准喉咙干涩发堵,“——为什么啊?”男人声音似是从胸口挤出来的,陈玺准看着涂澜,甚至不明白对方从那么点岁数开始就对他厌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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