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识到吗?陈玺准知道不是的,毕竟他与涂澜生活在一起,之前又几乎总是一起洗澡,他不是没有注意过两人之间的差别,只是那时候他觉得这不过是发育的影响不同,毕竟他从未有过什么不适感,身体上也从未出现过什么异常症状。可那点差距也是鲜明的,他先前以为是涂澜成长得太过度,他只忧虑于涂澜的身体。
那个时候他便没有细想,如果涂澜的身体是正常的,那么他自己呢?
他的性器官不会勃起,顶多只能稍微翘起一点高度,从未泌出过像是涂澜那样的黏稠浓白的精液,他只会喷水。在陈玺准认知中,他的阴茎的变化是微小的,是在他认为健康范围内的证明——但如果他的阴茎也应该像涂澜那样变化呢?
这种猜测让陈玺准喉咙发干。如若深想下去,他就必须去想涂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做手脚的了。想是不是他满心想着让涂澜接受自己的时候,涂澜也在付诸行动来毁掉他。他撑着颜面,像是没有被涂澜的言语动摇一般。
“可以啊,去啊。”陈玺准的语调温缓,“去给他们看看你不伦不类的样子。”
“去给他们看你那个一被抠下后面贱屄就会喷水的小阴蒂。”
“去给他们看你肥到垂下来的奶,让他们摸你的骚肉。”
陈玺准的呼吸短促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我、我会去看医生。”这不是他需要羞耻的事情,这并不是他的错。如果真的确定了他存在不可逆的生理伤害,就能够证明涂澜长时间蓄意对他做了什么——陈玺准想他会报警、会让法律去纠正他没能注意并改变的涂澜的扭曲性子。
“陈玺准,你比我大五岁,二十三岁的成年男性——没有一点常识,被一个今年才成年的养子耍得团团转不知多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你啊?”涂澜说着,却不像先前排斥陈玺准出去上班那样一昧反感,当真似跟陈玺准彻底撕破脸一般再不留丁点余地。
陈玺准的手都攥紧起来,他眼眶有些胀热,依旧试图以自己的那点原则来否认涂澜那点烂透了的说辞。“这并不是我的问题,但如果如你所说——那么你才是那个被……”陈玺准话只说到一半,便被蓦地逼近到面前的涂澜一下堵回了声音。涂澜是被喂养到几乎与他差不多的个头的,是被陈玺准纵容出的乖张妄为,他一下恍神,便是被涂澜寻着间隙压下气势。
陈玺准的双腿蓦地颤了一颤,涂澜的眼神便缓缓往下。他手伸向人小腹勾住了陈玺准的裤腰往里看,便是能一览无余陈玺准那微微缩紧的小腹与已经湿濡一片的裤裆。“这不是穿上纸尿裤了——到时候在医生面前脱掉,然后和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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