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亲手把你家的企业弄到破产。”涂澜捏着人手腕上的伤口,这回再没有一点心软。“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陈玺准,你做不到的——你就是个废物。我不让你去上班,让你稍微能有点自尊,但你一点没羞耻心,就想着拿位置来找底气。”
陈玺准张张嘴,脑袋里被涂澜灌输的话塞得昏涨,一时之间反而怔怔哑然。是了,他回到公司肯定会做错决断——他毕竟不是涂澜。他并不聪明、如果被知道之前的决策都是涂澜做出的话……陈玺准硬撑着那点镇定,却仿佛已经能够想到往后那些越来越负面的视线。
“我会、学……”陈玺准已然被带偏了,反倒像是在对着涂澜证明自己有独立的能力一样。
“用你那烂透了的脑子?”涂澜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指尖点在陈玺准的太阳穴上,戳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嗯?用你这个没用的学点课本上的死知识都学不来的废物脑子?”
陈玺准仿佛又回到了那三年被涂澜教课的日子,他下腹蓦地一松,肚子里那揣着的涂澜的尿这会儿便蓦地淅淅沥沥从腿间涌出。哪怕陈玺准有意识地想要合拢起双腿,却依旧抵不住涂澜的嗤弄。“连尿都兜不住的废物。”
“合起腿干什么?你这么一夹,你那根小鸡巴就跟没长一样。”
“我不想、听你在这儿胡言乱语。”陈玺准压着跳得发慌的心脏,想维持住些许冷静的模样。“你走开。”涂澜自床边站起身来,便是自上而下睨着赤裸裸的陈玺准。男人依旧是恼怒气愤的,可实在说不上有多坚定。涂澜先前让陈玺准自己有蠢这个认知的效用在这儿很好的发挥了出来,陈玺准已经开始转不动脑子了。
有了先前的经验,陈玺准原本以为涂澜还会跟之前一样装作充耳不闻,但涂澜却是在这会儿缓缓松开了钳制人的手,以至于陈玺准反而有些没能意识过来一般怔住片刻。随即,他才蓦地朝另一侧的床边挪动,来与涂澜尽可能拉开距离。
涂澜半边脸颊这会儿已经充血发红,隐隐有些肿起来的样子。可素来最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人这会儿去只低垂着眼睛,在捻手上方才抓着人伤口沾上的血。明明挺平静的样子,看起来却比先前的疯劲儿还来得叫人悚然。“怎么?想我摁着你把你再当飞机杯肏?”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涂澜拿跟过去差不多的阴阳怪气劲儿问起来。
涂澜当然不可能真把又挨了一巴掌的事儿轻描淡写揭过去,他只是觉得需要换种方式对付陈玺准了。硬是跟对方在诱奸那档子事儿上纠缠只会叫陈玺准表现得愈发抵触,对方现在的脑子也根本一时应对不了忽然转变的话题,涂澜当然是要挑对自己有利的情况进行。不然这么僵持下去,他怕自己真会直接掐死陈玺准。
让陈玺准意识到他的脑子只够在家里当个飞机杯供他用才是最方便的途径。对方想试着管理公司?靠他那个已经没用了的脑子——涂澜清楚会是什么结果。陈玺准早就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背后托底,他倒看看陈玺准一个人能犟到什么时候。但想当然,涂澜怎么可能轻易放人去做蠢事?
“陈玺准,我先教你到时候求我的时候要怎么做。”涂澜几乎是字字咬着在说,他笃定如今的陈玺准接不下那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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