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生看了他几眼,声音放缓,“如果我说是呢?”
陈稚生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踢掉拖鞋,露出了骨骼分明的脚掌。
他的脚是瘦长的,码数却不小,又因为常年从警,走路奔跑都是常态,因此连足弓都彰显着力量感。
他赤足踩在地上,身体前倾,胳膊撑在膝上仰头看着楚兰亭。
“我的鞋,我的脚,都是你性幻想的对象,对吗。”
“如果我不喜欢,让你永远近在咫尺却碰不到,摸不着…”陈稚生笑了一下,“三爷还会跪我吗?”
打蛇要打七寸,他看到楚兰亭慌了。
他在慌什么,陈稚生猜测了一下,无非是思考着,给自己找了一个永远喂不饱他的主人,是否值得。
他们都是功利主义者,年少的相似经历,让他们成为了最懂彼此的陌生人,过去的年月里,他们遥遥致意,又敬而远之。
他明白楚兰亭的选择,所以都不需要问一句,为什么是我。
楚兰亭不会选择春风得意的陈警官,因为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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