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亭把眼抬了几分弧度,“何止,想睡你,陈警官肯吗?”
陈稚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警服,抚了抚肩上的徽章,给了个混账回答,“行啊,楚三爷拿江渚当嫖资,明天我就把自己送上门。”
从那以后,楚兰亭再没和他说过话。
他们见了面,相互一点头,然后就各自应酬,他看着楚兰亭像是只蝴蝶,飘飘悠悠的盘旋于每一株野草,却从不真正在任何一颗上驻足。
楚三爷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不需要他的怜惜或欣赏。
于是陈稚生想不通。
想不通,就只能给他一巴掌。
他好乖,乖乖的改了口,恭恭敬敬的喊他先生,陈稚生沉默以对,那素来清冷如烟的人,眼见着慌了神。
“主…主人?”
他小心的开口解释,“您还没答应,所以我…就只叫了先生。”
他说话越来越小声,羞耻的整个身体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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