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救援堪称完美。
因为时间有限,他们等不了在底下充起气垫,太容易被发现,他们也判断不了楼里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不敢贸然强攻。
陈稚生赌了一把,他不停的在喊的话里给楚兰亭暗示,让他到特定的窗户往下跳,那里有树可以缓冲,他的人在底下支起了网,最后稳稳的接住了楚兰亭。
这是一场不可复刻的救援,再没人像陈稚生一样胆大包天,也没人敢像楚兰亭一样置之死地而后生。
担架将楚兰亭抬走,他右腿被打断了,身上全是被树枝刮烂的伤口,神志倒还清醒。
他坐在担架上看着陈稚生,用口型说了一句,“疯子。”
陈稚生把对讲机别在腰间,抓起头盔戴了上去,睨着眼睛看了他几秒,转身扛着机枪进了废弃大楼。
这一别就是一年。
餐桌上陈稚生看着楚兰亭,心头莫名出现了些“恍如隔世”的感叹。
“吃点儿牛肉。”肉炖的软烂,汤汁都入了味,偏偏陈稚生只挑着里边的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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