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他一直留心观察,发现楚兰亭总是躲避着他的眼神,偶尔碰上,也很快就移开。
整整三天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他怎么也没想到,是楚兰亭先忍不住。
“如果你觉得我有冒犯或者伤害到你什么,我道歉。”
他看起来表情平静,只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陈稚生看向他的手,果然,指尖抓着衣角,揉的起了皱。
“没有,是我心情不好发疯,我该道歉。”
他的目光还落在楚兰亭指尖,看见它慢慢的松了下来。
楚兰亭的笑容难得的达了眼底,“茂昌的农场送来了一只羊,张叔说晚上宰了做烤全羊,你爱吃吗。”
陈稚生摸了摸鼻子,“爱吃,怎么不爱。”
院里架了烧烤架,一整只羊来回转着,烟熏火燎,祁冬荣把音响搬到外头,举着麦克风唱着走调的歌,好不热闹。
楚兰亭已经不坐轮椅了,只是还是不爱走动,坐在摇椅上等着吃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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