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无论怎么混账,钱上倒是没短过他的,不算金尊玉贵,也算锦衣玉食。
养出了他这些富贵公子的闲趣,楚宅里一半的人都是为了侍弄这些花草,却不见他怎么有心思赏,门也不出,整日窝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陈稚生回了屋子,拿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坐在桌前吃饭。
楚兰亭已经吃了一半了,陈稚生耐着性子拆了只蟹,又推到他面前。
“已经吃了两只了。”楚兰亭拿湿帕擦手,陈稚生闻言又夺了回来。
“那还是我来消受吧,蟹性寒。”
“我不是女子。”楚兰亭抬眼,“没这么多顾忌”
陈稚生笑笑,推了回去。
“习惯了,我母亲贪食后总是腹痛。”
楚兰亭微一愣,垂眸搅弄着牛乳茶,搅完也没喝,站起了身来,“我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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