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暧昧调戏可以适当的成为情趣,但是如果过了头,那么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陆怀笙,都不会喜欢。
陆怀笙看着坐会原位的唐鹤枭,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
唐鹤枭躺回原处,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袋里轰隆作响,疼痛难耐。
唐鹤枭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惜效果甚微,脑袋里那些不堪的记忆就像是洪水决堤一样,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一直涌现到他的大脑。
唐鹤枭想努力抵挡,想把所有的东西统统丢掉,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脑海里的东西太多了,太杂乱了,根本就控制不住。
脑海里的东西太多了,唐鹤枭只能一个劲儿的揉自己的太阳穴,用疼痛驱赶脑子里的记忆,但是效果依旧微乎其微。
“你怎么了?”陆怀笙的眉头紧皱,他注意到唐鹤枭的情况不太对劲,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唐鹤枭听到陆怀笙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向他,手指紧紧抓住椅子扶手,用力到手指泛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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