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看着陆怀笙那双迷离的眸子,忍不住笑了笑。

        “陆怀笙,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怀疑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傻子了……”

        因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傻的天真。

        他一直在调侃陆怀笙,就像是在调戏一个单纯的小孩子一般,让陆怀笙感觉有些恼怒,但却又拿他没办法。

        陆怀笙的心里很慌乱,像是揣了一只兔子一般,砰砰直跳,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唐鹤枭见状,笑了笑,松开了自己的唇,然后在陆怀笙的脸颊上印上了自己的痕迹。

        这一幕看上去很暧昧,但其实陆怀笙并没有任何异常。

        唐鹤枭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他的指腹摩擦着陆怀笙的脸庞,像是在描绘画笔的轮廓一样,仔细而认真。

        唐鹤枭的手也沿着陆怀笙的五官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陆怀笙的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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