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戈望着陆燕城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哽咽得厉害，眼眶里面有热乎乎的东西在涌动。
“阿念……”苏以戈的声音沙哑极了，“为什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陆燕城的眼眸里面含着泪光，他的语调也变得嘶哑，像是一只困兽。
“以戈，你告诉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到现在你的心里还是只有顾念？”
“以戈……我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为什么要这么刺伤我？”
“……”
苏以戈的脸色苍白，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陆燕城望着苏以戈这张绝美的脸，他的眼睛渐渐红了，然后一把抓住苏以戈的肩膀。
“我爱你……”
“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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