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高高在上地俯视陆怀笙:“陆怀笙,为何你现在要这么乖巧?”

        “唐鹤枭,你不觉得这样不顾他人意愿、玩弄他人的行为很不道德吗?”陆怀笙怒吼道,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枪崩了这个可恶的混蛋!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

        唐鹤枭轻佻地挑眉,眼中尽是戏谑:“玩弄别人,我哪有玩弄别人,只是在玩弄你这个内人而已,不是吗?”

        陆怀笙被唐鹤枭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麻,他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感到了害怕。

        唐鹤枭的眼眸是妖冶神秘的墨色,这是他的专属色彩,在陆怀笙眼中却是那么诡谲可怖。

        陆怀笙紧抿着唇瓣,不再说话。

        唐鹤枭轻轻一笑:“陆怀笙,我不允许你逃避我的任何问题。”

        陆怀笙不悦:“我没有逃避你,唐鹤枭,我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唐鹤枭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地问道,“比如,你想逃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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