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雪茄放进嘴里又吸了一口,然后用手弹掉衣上的烟灰,不解地问道:“小叔,你今天真不该为了陆怀笙和时逾白对上。时逾白并不好对付,而且陆怀笙的目的我还没有调查清楚……”
唐鹤枭看了唐亦宸一眼,然后将视线转移到远处的夕阳余晖中:“没有这个必要。对我来说,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我和时逾白之间的矛盾远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没有陆怀笙,我也照样会跟时逾白摊牌。”
“闹掰,这只是时间而已。对了,最近我准备和陆怀笙结婚,这还需要你和大哥帮个忙。”
“唐家那些老不死的古板,没那么容易松口。”
唐鹤枭看着遥远的海岸线,抽了口雪茄,淡淡地说道:“这些都是我必须考虑的,所以才把你叫来,帮帮我。”
唐亦宸挑了挑眉:“帮你?不是我说,陆怀笙都跟过时逾白了,至于吗?玩玩就行了,结婚干嘛?为了陆怀笙,这么费事值得吗?而且,小叔,你确定我爸知道了不会打死我?”
“陆怀笙可是我带回来的,要是被连坐,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唐鹤枭勾唇:“放心,大哥有意见,我会跟他解释,你只需要答应就好。”
在这之前,唐鹤枭已经派人去查过了陆怀笙的身份,虽然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他能接受的人只有他陆怀笙一个。
他不可能把这个把柄丢了!
再者,陆怀笙也不是傻子,更不是自以为是的那种人,他很聪明,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和时逾白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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