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站起身来,走到陆怀笙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那里的陆怀笙,他的眉宇之间透着淡淡的笑意。

        “还疼么?”唐鹤枭故意凑到陆怀笙的耳畔,低声询问。

        陆怀笙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开口说:“不疼了,不敢疼了,没有以后了好不好?”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唐鹤枭,眼神里满是祈求的光泽,就像是一只小猫咪,看起来很可爱。

        唐鹤枭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他的黑檀木信息素的味道,当然也不止这一个味道,还有他本人的风信子信息素。

        他的双手抱胸,斜睨着躺在床上的陆怀笙,沙哑着声音说道:“好啊,给你七天休息,以后就隔一天做一次,你要是能让我特别满意,次数可以改少一点。”

        闻言,陆怀笙流下来宽面条似的眼泪,哭唧唧地说道:“唐鹤枭,你就知道在这方面欺负我……”

        他说罢,转过身,背对着唐鹤枭,用被子把脑袋盖得严严实实,再也不理唐鹤枭了。

        唐鹤枭就是个人渣,他就不该对这人有什么期待。

        唐鹤枭笑眯眯地看着陆怀笙,没有去动他的打算,他扣好扣子后,就准备去工作了。

        今天,还有接待他的老朋友时逾白呢,可不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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