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可是你先出手的,这下可不能不能怪我了吧?”

        唐鹤枭低声的呻、吟,像是在邀请陆怀笙。

        陆怀笙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裂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让他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怀笙的手指紧紧抓着唐鹤枭身上湿透地衣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做些什么。

        “阿笙,别咬着唇,咬破了,味道就不好了。”唐鹤枭轻轻地吻着陆怀笙的耳垂,他的唇,顺着陆怀笙的耳垂,一路往下,亲吻着陆怀笙白皙的脖子,在陆怀笙的肩膀上留下了红色的草莓印记。

        陆怀笙眼尾带着一抹薄红,他的目光越发迷离起来。

        这一切,像是在勾引唐鹤枭犯罪一般。

        见状,唐鹤枭的理智,毫不意外地在逐渐消散。

        他的呼吸开始不均匀,眼睛越睁越大,眼底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像是要将陆怀笙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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