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捏着陆怀笙的肩膀的手掌,轻轻地使了点力,几乎要把陆怀笙的骨头捏碎一般。

        陆怀笙身体敏感,就这么一下,被捏过的地方就快速的红了起来。

        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颗颗豆粒一样大小的汗珠,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陆怀笙咬了咬牙齿,不敢吭声,生怕唐鹤枭又会使劲,他忍受着疼痛,只是眼含着泪,可怜兮兮地看着唐鹤枭。

        唐鹤枭松开陆怀笙的肩膀,将陆怀笙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翻身将陆怀笙压在了浴池边上。

        一双如恶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陆怀笙:“阿笙,你真的不愿意?”

        唐鹤枭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听起来,平静得就像是在问你今天的晚饭好吃吗。

        陆怀笙被唐鹤枭压在浴池边,动弹不得,但他的视线,却不肯从唐鹤枭的身上移开。

        他摇了摇头,紧接着就开始为自己辩解:“没有,我只是觉得纵欲过度不好。”

        陆怀笙躲闪着唐鹤枭的眼神,就像是小孩儿做了错事之后,被家长逮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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