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你就不能正人君子一点吗?”他盯着唐鹤枭,咬牙切齿地说道。

        唐鹤枭嗤笑一声,随即回答:“时逾白是正人君子吧?那你喜欢他的所作所为吗?人之所以压抑自己的正常欲望,只是因为他没本事得到,所以不得不如此而已。”

        “如果给他一个可以肆意妄为的机会,那么你口中所谓的正人君子会变得野兽还可怕。”

        唐鹤枭抬起手,轻轻地捏着陆怀笙的下颚,逼得陆怀笙与他平视。

        陆怀笙的目光与唐鹤枭的目光骤然相撞在一起,瞬间火花四溅,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了起来。

        陆怀笙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觉得有一股寒冷的冷气从脊椎骨往上窜。

        这个男人,真是太危险了!

        唐鹤枭看着陆怀笙的表情,笑得更加妖媚了:“怎么了?阿笙,你害怕吗?”

        陆怀笙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虽然唐鹤枭说的很有道理,但他还是不认同唐鹤枭的观点的,可这一时半会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要是一个没说好,被唐鹤枭抓住了小辫子,那一定会被唐鹤枭给PU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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