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在他这里的消息,他已经让唐亦宸放出去了,就看明天时逾白会不会找上门来了。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要好好平常自己的“夜宵”了。

        唐鹤枭轻咬了一下陆怀笙的肩头,陆怀笙顿时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陆怀笙青涩的身体反应,让唐鹤枭觉得有趣极了,于是下一口,他就咬的更狠了。

        陆怀笙痛的眼泪直飙,但是却不敢反抗唐鹤枭,只是口中不饶人:“唐鹤枭,你是属狗的吗?”

        唐鹤枭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残酷的微笑,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情-欲:“牙尖嘴利,你才是狗。”

        闻言,陆怀笙不服气的反驳道:“放屁!唐鹤枭,我可不会像疯狗一样咬人,只有你会!”

        陆怀笙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传来一阵巨痛。

        “啪!”

        “啊,唐鹤枭,你!”

        陆怀笙饱满且弹性十足的翘臀遭了殃,结结实实地挨了唐鹤枭的两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