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高贵优雅,但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丝狠戾。

        “陆怀笙,久违了。”唐鹤枭朝着陆怀笙微微颔首,语调优雅,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的亲近和友好。

        陆怀笙回过神来,他的目光直视着唐鹤枭,语气淡漠:“不知唐三爷今晚叫我来这里所谓何事?”

        “陆怀笙,三年前温斯蒂尼大酒店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唐鹤枭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慢条斯理地问道。

        听到唐鹤枭突然提起那件事情,陆怀笙的瞳孔微缩,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沉默了几秒钟,随即才淡淡开口道:“自然记得。三爷旧事重提,是为了什么?叙旧,还是说想重温旧梦?”

        “重温旧梦?陆怀笙,你是真不怕死。睡了我,还敢跑路,一跑还是三年,你真当我是纸糊的吗?”唐鹤枭一边说,一边甩出飞刀。

        锋利的刀身擦着陆怀笙的右脸飞过,给他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配着他那张过于艳丽的容颜,看起来竟然格外妩媚勾人。

        唐鹤枭没想到自己这一刀下去,会得到这样的效果,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他找了陆怀笙三年,也无视了陆怀笙三年。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将陆怀笙在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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