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单梁是他的初恋,是他的唯一。宁沅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被单梁操,现在却上了他哥哥的床。

        一切都乱了,他在高潮中簌簌流泪,又被单榆怜惜的吻去泪珠。

        我们这样不对,

        我知道,

        但是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疯,喜欢到不择手段……

        第三次的发泄过后,宁沅的药效还是没有褪净,很快他们又开始了下一轮交媾,宁沅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单榆后入,单榆骑在他身上疯狂的肏干,全根没入几乎把宁沅的逼都操烂了,宁沅全身都被射的脏兮兮的,满身都是黏液的精液和汗水,尤其是被狠狠奸淫的小浪逼,狼狈不堪的被操出白浆糊在逼口,精液和骚水一起淌个没完。

        又一轮结束后宁沅被单榆抱去浴室洗澡,洗着洗着又被压在墙上干了进去,在浴室的那一炮干的尤其久,等到宁沅再一次体会到被滚烫精液内射,饥渴的身体终于体会到了满足,终于放松了下来。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彻底发泄过的身体疲倦到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单榆却还是精神百倍的,他被摆弄出各种姿势挨操,累到几乎要昏睡过去又被单榆狂风骤雨般的顶弄给折腾醒,攀上一个又一个极致高潮……

        ……

        早上宁沅是被单榆操醒的,昨晚累的几乎散架了,单榆搞了他一夜,他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又被单榆的大鸡巴插进去猛干——

        “唔嗯……不要顶了,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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