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急促地呼吸了两声,深深吸了几口气,胸腔也带着剧烈起伏,终于在沈律臂弯里缓缓回过神,失神的眸子重新聚焦上沈律皱着眉紧张担忧的脸,耳鸣渐渐褪去,周遭嘈杂的人声和沈律温柔的轻唤一瞬入耳。
“钰儿你别吓我。”
温钰呼吸还很艰涩,不自觉地大力吸取空气,自己也吓得不轻,但看沈律的神色,下意识开口安抚了一句,“我没事。”
“你没事?你手不想要了?”沈律神情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改善多少甚至有点凶狠,将他抱起来。
仿佛被提醒了般,温钰的手轻轻一动,知觉逐渐恢复,被忽略的疼痛也紧跟而来。
“沈律……”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被沈律一凶,他现在情绪格外脆弱,眼泪说掉就掉一颗颗往下砸,声音也颤抖哽咽起来,“手好疼……脚也疼…”
沈律眸中冷厉气得眼眶都红了,还是放软了声音边走边安慰道,“我在,不会有事。”
“这里有太医,我带你们去。”燕非走到沈律跟前,他刚刚便让护卫去通知了太子。在他的宴会上险些被射杀的是十四公主,虽母亲出身一般却自小寄养在贵妃名下。又因着年纪最小自小乖巧最受皇上恩宠,这事传到皇宫可有得闹了。
温钰将上半个身子偎进沈律怀里,胳膊圈着沈律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一声一声抽泣,眼泪全渗进沈律肩上的衣料,委屈得不得了。
沈律一手把好他腿弯,尽量不让小腿晃荡,稳稳往前走,一手扶着温钰的背轻轻拍抚,拿他没办法般低声哄着:“别哭,眼睛又疼…”
“呜…可、可是…沈律你刚刚凶我。”温钰抽泣了声,也觉得自己没出息,把眼泪往下憋,还是忍不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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