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若是清醒自然不会被轻易哄骗,这会在一声声温柔的夸奖里,扯着自己敏感红肿的蒂珠,迎合沈律愈发狠厉的撞击。
前面半勃的阴茎早已不知道射了多少回,再刺激也只是淌出一点稀薄近乎透明的水。
沈律射在他里面,将他抱到身前,很快又舔着他的乳头硬起来继续肏,一腔淫水和着精液充盈着温钰的小腹,犹如三月怀胎,肚子鼓出浅浅的弧度,他懵懂地将手附上去摸,扭头问沈律:“宝宝?”
脖颈后舔吻的动作一滞,身下陡然疾风骤雨地捣弄,温钰护着肚子哀哀叫起来,“慢……哎……慢……”
“慢了?”
沈律气息微乱,舔着温钰的耳垂慢慢说,“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你怀了我的孩子。”
温钰骤然睁大了眼睛,手背一热,被另外一只手带着往下面摸,摸过凸起的小腹,又引着他去摸被掐肿的阴蒂,沈律的声音带了点苦恼,“本来我不想肏你的,可是,你太淫荡了,我外出办个公务,你就忍不住用我的扇子自渎。”
“不……不是……”
温钰浑浑噩噩地小声辩解,浑身都泛着燥热,特别是身下的雌穴,只有肉棒插在里面,才会舒缓片刻,一时间也有些动摇。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怎么不是?刚刚我来的时候,扇子插在你这里。”温钰一手虚虚护着肚子,一手被带着摸到湿漉漉的穴口,穴口被坤得紧绷,两片小肉唇服帖地吮吸讨好着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