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观察着他,默默垂下眼睫,又说道:“开玩笑的。”

        傅京这下倒是b刚才还震惊:“为什么?”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是有多不可置信,就好像许知意不和他交往才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样。

        傅京刚刚在思考,好像和许知意交往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好像对许知意也没有那么排斥,短短几秒钟,傅京的思维甚至都已经发散到到时候该怎么和许昶宁解释他拐带了许知意。

        “现在是21世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许知意说道,“别跟我哥说,就算你们之间认识了十年,以他的脾气,他还是会‘杀’了你的。”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气氛在许知意的发言结束之后变得更尴尬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傅京莫名其妙地又生气了,只得g巴巴地留下一句:“随你。”

        嗯,虽然是他的锅b较大,但是他还是生气了,各种意义上的。

        接下来正好是周末,回去之后,许知意g脆在家里宅了一天。

        懒得做饭就点外卖,吃完就在被子里裹着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

        等许知意再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她差不多睡了有十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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