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撤了你的继承人算不算要紧的事?丢人现眼的东西!让你去德兰签协议,你跑去玩男人,还想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就给我赶紧滚回来!”
电话中传来男人暴怒的声音。
“滴——”
姜淳面无表情地挂断。
“我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了。”
“啊……真头疼,三年前死了或者再过两年被我找到都行啊,怎么偏偏是现在。”
他跌落在床上,额上冒出了细汗,眼眶里都是血丝。
“头好痛啊,我不想再把你放开,可是父亲他……好碍事。”
此时的姜淳像是陷入了梦魇,不停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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