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凤言如此“听话”,恭沪强压住翘起的嘴角,装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坐回了自己车上,待关上车门后才控制不住地嗤笑出声。
“你看!我就说他不会反驳吧,一晌清欢这药是拿来练性奴的,药效中欲火焚身,不灭则亡,药效后头脑发昏,别人说什么他应什么,堪比听话水,用的次数越多,人就越听话……哎呀,也不枉我拖了那么久时间,这下我的爱车可保住了。”
“还是哥厉害!”恭步尘捧着脸作仰慕状,“早就看他不爽了,不就排名比我们家高出那么一点点嘛,平常看到我就摆着一副臭脸,恶心谁呢!”
“哎哟,”恭沪赶紧替自家妹妹捏肩,“别气别气,哥给你出气了。”
要说这恭家,也真是德兰里的异类,大家谁不是亲兄弟姐妹,确立了继承人之后还不是该恭敬的恭敬,该避嫌的避嫌,哪能像他们那样真混成了平常兄妹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怀疑起他们家培养辅继承人的环节是否正规。
就此事,恭沪在她妹妹刚入校时,没少替她立威的,牢牢将恭步尘护在他羽翼之下,就算如此,也过了整一学期才止住了风头。
他们俩一边吃着随手买的零食,一边大声嘲笑凤言被滑出纷杂线条的车子,直到入了德兰内还未收住笑。
见凤言停车了,默契地同时咳嗽两声装不知情,也停了车。
今晚彻查当然是玩笑话,凤言的状态要是真去了,第二天就能成为整个德兰的笑柄,只见过奴隶用这药,主子用还真是稀奇,更何况是凤家的。
所以恭沪秉着责任心,把凤言送回了凤家住所,又吩咐恭步尘送赵路回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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