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很想问怎么了,但是当前他是不敢去触这个有暴力倾向人的霉头的,只像个小媳妇一般,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上,用担忧的眼神望向凤言。
但还没维持到让凤言不经意看到他这一幅可人的样子,他身上就有如密密麻麻的羽毛拂过般,浑身痒了起来。
“好痒……”
赵路伸手去挠,却怎么也得不到要领,这股痒意更像是从肉里渗出来的。
凤言显然也是相同的处境,眼尾已然发红,原本斯文清朗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与控制不住的欲念。
半晌,他眸光沉沉,用沙哑的嗓音轻声问。
“赵路,你知道我们这最厉害的春药叫什么吗。”
【不会吧……】
“一晌清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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