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白有些惊讶地看着沈思源,虽然听不懂对方的话,却能感觉到里面的依赖。
所以他顶着狮青的目光,把沈思源抱到了自己怀里,看着沈思源不断流落精水的花穴,他抿了下嘴唇,说道:“不可以随便把狮青的精水流出来的。”
他想了下,从袋子里翻出来一个本来准备做陷阱的刺刺草。
这是一种被触碰就会炸开细密毛刺的草,不过足足有四指粗的枝干足够堵塞住沈思源的花穴里。
豹白把刺刺草插入沈思源的花穴中,随着他甬道控制不住地抽搐,那刺刺草直接炸开毛刺。
“啊……什么……”沈思源推着豹白的肩膀,左手抓住花穴口勉强露出的软棍,然而一拽就感觉到了甬道内的刺痛感。
豹白认真地解释道:“刺刺草遇水后一天就会软下来的,不要担心。”
蛇立吐了下蛇信子,对狮青说道:“他听不懂我们说话?”
狮青抓了抓头发,说道:“应该?我刚刚就顾着肏了,没注意。”
虎平毫不客气地嘲笑道:“怪不得豹白一过去,人类就往他怀里躲。”
狮青一哽,嘟囔道:“那蛇立还给他吓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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