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却轻而易举地挑逗着云锋的怒火:“被先生和爸爸调教过的身体,不太容易被满足。”
“想要痛……很痛的那一种。”沈思源歪着头,蹭了蹭云锋的手掌,眉眼的笑容却带着强烈的疲倦。
他低声说道:“很想被人肏,肏到肠子脱垂,被先生砸着膀胱,把尿水喷出来,然后再被先生和爸爸看着,一点点舔干净。”
哪怕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思源的眼神也一如一年前,干净清澈。
云锋冷笑着,拿出手机打开了APP。
他偶尔会用APP连接沈思源的膀胱或是后穴放在飞机杯上,又凶又重地肏进去,然而死物的感觉让他焦虑暴躁的情绪陷入僵局。
而袁靳更是如此,他一遍遍地放着沈思源留下的视频。
为了保护小鸭子的一部分尊严,他们从未使用过拍摄,然而小鸭子自己却拍了下来。
这也成了两个男人一年间手淫的重要资料。
袁靳打开车门,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叹一下坐在了另一边,他伸手抚摸着沈思源的鬓角,说道:“一年了,长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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