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嗯哈!屁股好痛,爸爸饶了我,呃啊——”
沈思源抓着笼子上的铁网,双脚脚尖踮起不断地点着地面,汗津津的后背汗水连接成了水线,一条条地划过后背,落在臀缝或是臀瓣上时,蛰的伤口刺痛。
云锋刚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他就控制不住地跪趴在地上,感受到袁靳停止了动作时,他才反应过来。
身体跪趴在地上,努力地抬高屁股,略微分开的臀瓣还能看见刚刚被云锋肏的外翻的穴口,含不住的精水顺势流了出来。
袁靳心里心存的怜悯被嫉妒的酸胀撕毁,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用镇纸抽打在沈思源已经发黑的臀尖上。
平滑的镇纸就像是变成了魔鬼的牙齿,狠狠地撕咬下沈思源臀尖上的嫩肉。
他泪流满面地摔倒在地上,又咬着牙撑起身体把屁股撅起来。
一次次的刻意折磨让这个可怜的少年哭的声音都变得微弱下来,他张开嘴费力地喘息着,舌尖上隐约可以看见舌环的光影。
赌徒把目光落在自己儿子的奶子上,上面的乳晕也同样被金属环刺穿。
明明刚卖了一个星期,曾经青涩温雅的少年,已经被玩弄得初具性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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