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凸起颗粒的茎身一次次地摩擦着他的肠肉。
袁靳似笑非笑地扫了云锋一眼,而云锋同样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说道:“袁叔特意准备的刑凳,果然很不错。”
“是吗?”袁靳没有反驳,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你的手套也不错。”
云锋笑了下,他的手套内侧做了软骨,若是扇人巴掌,每一次的打击力度都会让皮肉更加痛苦,表皮的伤痕却会变弱。
而且声音更加清脆。
沈思源浑身颤抖地坐在刑凳上,里面粗壮的阴茎卡着他的小穴,不断摩擦着他的肠肉。
云锋要求他做完一道题,就要抬起头求云锋赏他巴掌。
“先生,小鸭子做完一道了。”沈思源睫毛颤抖着,他腰肢有些挺不直,双手的手掌压在笼子上。
里面的赌徒父亲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在他的心头敲击着鼓点,刺激得他四肢发凉,身体紧绷着。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脸颊上细腻的皮肉被抽打得凹陷,回弹后就是一个明显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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