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洁白的缚带染上一丝尿水,怕是要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等几个农户提着裤子走了,沈思源才趴在桌子上,呜咽着喘息,桌子的旁边有一个椅子,还帮他准备了解渴的茶水。
他扫了一眼,腹腔的尿意像是打鼓般钝钝地难受,若是往里面添加新的尿水,或许会重新舒服起来。
沈思源撑起发软的身体,拿过茶壶一点点地喝着。
“呜……”
水壶刚刚放下,外面就来了一个路人,安静地肏起了肉穴。
对方似乎有些嫌弃肉穴内的精水,故意一边肏着,一边用手指插入穴口拉开,把里面的浓精肏出去。
“别、里面的元阳,呜……不能。”沈思源努力缩紧小穴,然而除了换来路人更用力地拉开穴口,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里面的精水顺着他的腿根滑落,脚掌还沾着上一个人射上去的元阳,脚尖踩在地上时,沾染不少泥土。
墙壁外之人似乎没有把沈思源的话当作一回事,只是沉默地凿弄着肠肉,又深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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