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爸爸!慢点。求您……啊!骚逼坏掉了,唔——”沈思源抓不住臀瓣,他的尿包被挤压在泡沫轴上,随着身上男人的重量,进一步被挤压的凹陷。

        胸腔中的氧气仿佛被强行挤压出来,他张开嘴,舌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像是小狗散热般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身体被袁靳手臂紧紧抱住,两个人的重量近乎都压在了他可怜的尿包上。

        腹部被泡沫轴滚出一片红晕,然而小穴被肏的更是翻起了白沫。

        袁靳轻声喘息着,在沈思源的耳边念着英文短句,他咬住沈思源的肩膀,柔声说道:“人在紧张的时候,能背得更快。”

        只要沈思源背对一个短句,袁靳就像是奖励般地快速肏干他三分钟左右。

        袁靳坐直身体,把阴茎拔出大半,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

        入珠球上挂满了白色的沫子,是沈思源的肠液经过反复的摩擦,才会刮成这种模样。

        “嗬咳咳——哈——”沈思源大口喘息着,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阴茎似乎只有压在床单上,肿肉被磨得剧痛时才有挺立的样子。

        他只是感受到自己阴茎竟然被肏硬了,一时间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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