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早餐坐在阳具椅子上的经验,这次他努力放松着小穴,在穴口吞下细小的阳具头部时,猛地沉下身子。

        “呃——先生,唔唔……好奇怪,这个吸住了。”

        沈思源的小穴太紧了,布满吸盘的阳具粘在了肠肉壁上,随着他的用力挤压,那肠肉像是被拉扯着塞到深处。

        膀胱里胀痛的尿液更是不断地刺激他的神经,渴望勃起的阴茎撑满了整个贞操锁,挤压的茎身和龟头钝痛无比。

        “这个孩子叫你先生?”袁靳侧目看了云锋一眼,随后轻笑道:“按年纪而言,你……叫我爸爸怎么样?”

        “我……”沈思源一愣,他看着袁靳难掩贵气的样子,柔和俊美的脸上带着浅笑,似乎很期待他这种鸭子叫他爸爸的样子。

        但是他的亲生父亲,却因为赌博欠债,把他卖给别人当性玩具。

        沈思源手掌抓紧,突然想到或许跟那种黄色本子一样,喜欢听人叫爸爸吧。

        云锋眉尾微挑,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对沈思源说道:“没听见袁叔说的?”

        “听见了。”沈思源一抖,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那一巴掌的钝痛感,他低垂着头,对着袁靳轻声叫了一句:“爸爸。”

        “嗯,很乖。”袁靳手指勾在沈思源奶头上夹了近乎一天的乳夹,刚一触碰,就听见沈思源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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