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锋看着手机日期,突然开口:“明天周一,你得上课吧?”

        “是……”沈思源撑着地面,试探地把湿热的脸贴在对方的膝盖上,他眼里带着泪光地说道:“求先生,咳咳……让我去上课,可以吗?”

        “嗯。”云锋踢了沈思源一脚,把装着沈思源衣服的纸袋子扔到地上,命令道:“自己咬着,跟我回别墅。”

        浑身赤裸,徒留脖子上的狗项圈,还有身上的乳夹与贞操笼,他僵硬着身子跪坐在原地。

        “听不懂?”

        沈思源猛地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他嘟囔着:“听得懂,小鸭子听得懂。”

        跌跌撞撞地咬住纸袋子,声音的哭腔加重,又似是怕惹云锋不快,连呼吸声都变小了许多。

        云锋整理好衣服,衣冠楚楚地走在前面。

        满身痕迹的沈思源,忍受着奶头被乳夹拉扯的刺痛,踉跄着身体,跪爬跟在身后。

        路过的客人和服务员偶尔会发出些许议论的声音。

        ‘乖一点,要乖一点。’沈思源忍着眼睛的酸胀,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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