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为了防止沈思源脱水,佣人会每过一小时强行给他灌上五百毫升加了春药和利尿剂的水。

        膀胱内的尿液会憋到他此时身体的极限,小腹处高高隆起,像是怀孕一般。

        奶头上十几个砝码扯着奶头下垂,卡在木马中的阴茎和紫黑色的卵蛋更是破烂不堪。

        他被人从木马上抱下来了。

        沈思源缓缓眨了一下刺痛的眼睛,身体残留的恐怖快感还让他的身体下意识抽搐着。

        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用来刷马的冷硬毛刷擦过他的身体。

        等那该死的渔线终于从乳环上解下时,沈思源才反应过来,似乎又过去了一天。

        先一步回家的沈月满眼都是对沈思源的厌恶,冷硬的鞋底直接踩在刚刚清洗干净的尿包之上。

        “呃啊——”沈思源上半身拱起,双眼睁大嘟囔着:“主人,主人……救命……呜呜!”

        伴随着沈月身体的用力,能够感受到脚下的尿包似乎达到了极限,整个腹部的肌肉紧绷到抽搐。

        而沈思源更是舌头耷拉在嘴边,口里发出怪异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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